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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總是像從指尖流過的細沙,在不經意間悄然滑落。那些往日的憂愁和悲傷在似水年華的蕩滌下,隨波輕輕地逝去。而留下的歡樂和笑靨就在記憶深處歷久彌新。

 

*

 

此時此刻走在這片廣袤的丘陵,這是你的故鄉,也是你曾經看過的美麗景色。

重新回憶完那時候我們的經歷,我感到一陣莫名的舒坦。

日子總是像從指尖流過的細沙,在不經意間悄然滑落。那些往日的憂愁和悲傷,在似水年華的蕩滌下,隨波輕輕地逝去。而留下的歡樂和笑靨,就在記憶深處歷久彌新。

今早我夢見你身著軍裝走向我的醫務室,手上依然領著那台相機,對著我微微一笑,並且向我說了話。

「琉璃,我現在過得很好,如海洋般廣闊自由,謝謝妳。」

謝謝你

我在一塊石碑前蹲下身,靜靜看著石碑上的刻字,並且用手撫摸過每個字體。

「燕返.蘭斯洛准尉之墓。」我淡然的輕聲念著。

「對不起,隔了那麼久才來看你。你不會恨我吧?」

我低頭閉上眼。

 

*

 

之後我從我的側背包內拿出那封我遲了一年半沒開封的信。

海藍色的信封袋,那是你最愛的顏色,也是你生命的顏色。

這封信是你的家人在整理你的遺物時發現的,指名說要給我。我大概能猜到裡面的內容,因為這是你留下要給我的東西。

打開信封袋,裡頭裝了一張寫滿字的信紙與幾張照片,與一條銀製項練,上頭有著一片銀色的羽翼。

那幾張照片上有我再塔樓上和一位遊客談話的時刻、有你在下雪的情人節那天偷拍我的照片,有你趁我再醫務室打報告打到打瞌睡的照片……

根本全都是我的照片集嘛!笨蛋。

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做好了準備。

打開信紙,依然俊秀的字體呈現在眼前。

 

*

 

給我最親愛的琉璃

當妳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吧!如果你沒有看到我也沒有辦法了,我都在信封上貼注了許多寫有妳名字的便條紙了,哈哈!

很抱歉,這封信是在艦上寫的,字體可能沒辦法那麼工整還請妳見諒。嗯,該從哪裡說起呢?先從最後的便當說起好了。

雖然妳做的便當口味有點獨特,而切出的菜型狀也都大小參差不齊,但是我很喜歡,因為是妳親手為我做的。

第一次見到妳是在塔樓上,當你拿著相機想要拍攝什麼,忽然一旁的遊客向妳搭話,我覺得有趣便拍下照片來了。

妳的頭髮顏色讓我印像很深刻,據說古歐治區上有一名傳說最幼齡的白髮醫學生應該就是妳沒錯了吧。

自從見過那次之後,我便時常能在塔樓上望到妳出現的身影,因為之前都還沒有,便引起了我很大的好奇心。

有想過上塔樓去跟妳搭話,但我不太敢,因為妳都顯露出一副疲倦冰冷的神情。終於,輾轉得知妳就在離港口不遠的軍醫院任職,並且會協助月底我們海軍的身體健康檢查,所以我很期待能被妳測量到。

還記得我當天排隊時,由於太晚到達,前面已排了長長四大排。我先排進其中一排再從前面滿滿的人群中尋找著妳的身影。很幸運的我隨機排進的測量員就是妳。當我越來越靠近妳時,我感到心跳越跳越澎派,我很怕會被妳側量出問題,所以我趕緊做了些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平常狀態。但是當快測量完時,我很掙扎到底要不要與妳搭話。

最後只是看著妳疑惑的雙眸說出:「妳的髮色很獨特,好似皚皚白雪很美麗。」當下我覺得很羞愧立刻快步離開。

從那之後,我便時常到軍醫院打聽關於妳的消息。這妳可能不知道吧!

在得知妳還單身後,我便興起一股想追求妳的心態。並且計畫好在情人節那一晚在妳下班後與妳搭上話。

當晚我躲在軍醫院門口外附近的柱子後,拎著相機,守著妳下班出來的時刻,想要跟妳來上演個巧遇。但是一些路過的人不時看著我,讓我頗尷尬的……

等妳出來後,我尾隨於妳的後面,並且反覆思索著預定好的劇本。誰知道你忽然念頭一轉走上了橋旁的塔樓頂。讓我原先想好的劇本功虧一簣。待妳走上塔樓後不久我便硬著頭皮跟著走上去。

當我走出樓梯隨即與妳雙目交接,我們兩人都為之一怔。我趕緊平下心來跟妳打個招呼,妳則似乎還在驚訝中未能平復。

當晚的對話令我最深刻的是妳問我的穿著是否夠保暖,因為這代表妳有在仔細看我著個人的存在。今天的妳顯得比平常有精神,也更容易貼近,以及更加美麗。在天外皚皚白雪的搭配下,妳就如天上降下的雪天使,令我為之瘋狂。

那晚我有另一個目的是拍到妳的照片,因為想放妳的照片在我的皮夾套上,這樣外出遠洋就能有所陪伴(好像變態的感覺)。在我思索著如何進行時,便到處走走拍拍。當我再回過頭來看你時,妳似乎陷入了發呆狀,讓我抓到了好機會。但妳似乎對我的偷拍有所不滿,我則趕緊想出了一個莫名的自薦來圓場。每想到妳忽然噗吱一笑,讓我原本滾燙的耳朵和臉頰,尷尬得更加發燙。但是妳反而學我說話的方式回應我的握手,讓我很訝異。那天回去後我都捨不得洗手呢。

我沒有甚麼特殊的才藝,只會拍照與說故事,畢竟幾乎都身處在外洋看過許多新鮮的事。很高興妳和育幼院的孩子都內為我的故事所著迷。藉由育幼院的孩子我和妳的距離更加拉近,也更加了解妳這個人。

妳還記得有一夜在妳的醫務室,妳為了趕一樁醫療報告,我陪妳熬夜到天亮。那一晚妳問了我名子的涵義和我為什麼不接下家中開得照相館嗎?

我覺得那一天我答得不是很滿意,容我再重新解釋。燕返,是用燕子返家的特性,冀望我日後不管離家多遠,都要依然在心中銘記著家鄉,期待有朝一日要再歸還。

至於我為什麼從軍,那是因為我喜歡拍照,想要拍出更多不同的稀有照片,但我也得要有養得起自己的能力。於是我選擇加入海軍,不但有軍餉也能到達那我未知的彼方。

我也因此能夠與妳結識。

最後很抱歉那天在禮堂觸碰了妳似乎不想碰的問題。其實妳想要的禮物我早已幫妳準備好了,只是等帶時機送給妳。

離寫這封信,再過一個多月就是妳的特別生日。在此先祝妳

生日快樂!不能陪在妳身旁一同度過,對不起,至於禮物我也一同附在信封裡了,真心希望妳能收到。它原本該是有美美的盒子裝著。

最後的最後不要為了我哭泣,這樣我會走不開的,雖然我不想離開妳,但我希望妳能再找到一位比我更疼愛妳的人。

PS:對不起,信上的字似乎有點過多,哈哈!因為我對妳的愛太多了。謝謝妳一年多來的陪伴,我很幸福。

 

*

 

原本以為我已經可以坦率的面對你了,但我終就還是泣不成聲。

許久後出現了他的聲音,他也算是我的同僚吧!

「你還好吧?哭成這德行。」

「你怎麼會在這,星云。」我啜泣說著

「護士長交代的。」星云面無表情說著,看向遠處。

「來多久了?」我疲累的問著

「從妳開信。」

「耶!星云!」

「嗯?」

「你,談過戀愛嗎?」

 

*

 

連三之三-終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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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 夏

Ver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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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琉璃
  • 揪心阿揪心~~Q_________________Q